Yabo2014

  “是的,教授,但误差不会超过100米,而且这对我们已够准确了。因此,等到明天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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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明天21日就是春分了,除了折射作用看到一点阳光之外,太阳将有6个月时间不会出来,也就是到了长长的极夜时期。再到9月中的秋分开始,它会在北方游回,沿螺旋状上升,直到12月21日。那么明天将是太阳在南极露面的最后一天了。

  凌晨3点,我被一次猛烈的碰撞惊醒了,又猛地被抛到了房间的中央。显然是船撞到什么东西上了,并大幅度倾斜,把桌椅床板都掀翻了。

  这天,我们的冰墙只剩最后一层冰了。尼摩船长看到铁锹挖得太慢,就准备用高压力来冲破这牢笼的最后一道封锁。在他的指示下,100立方米的储水舱储满了。诺第留斯号的体重增加了10万公斤。

  “是,船长,但你不要忘了,诺第留斯号船头还有尖锐的冲角,到时我们可以直冲冰田的对角线,就有可能把冰田冲裂。”

  “因为谁也走不出冰山。尼摩船长是了不起,不过,他不可能胜过大自然的力量吧?”

  开阔的海面伸展到远处,天空中岛屿在飞翔,水中五颜六色的鱼儿成群地漫游,按深度不同,颜色由深蓝色转为橄榄绿色。我忘记了寒冷,在纯净新鲜的空气中贪婪地呼吸着。

  “还需要4天5夜!”我告诉同伴们,但是储气库中的空气仅够我们两天所需。”

  一连干了5天,最多到后天,储气库中的空气就要用完了,而且海水也向我们示威似地加快了冻结,而船的周围也看到了冰块。大家都感到了恐慌。

  船长发出号令,很快就听到了储水舱储水的声音,诺第留斯号缓缓下沉,在350米的深度搁浅了。

  天上又下起了大雪。人被狂风刮得在平台上呆不住了。我走进客厅记载下这次南极之行。诺第留斯号沿着海岸行驶,趁着太阳在太空掠过时的曙光,又向南推进了十海里。

  “我当然明白,船长,”我不由回敬道,“冲破冰山!把它炸成碎片,如果还不行,你就会给诺第留斯号安上翅膀,飞越它们!”

  “而且,船长,”我越说越激动,“既然在北极人们会看到广阔的海面,那在南极为什么就不会碰到寒极和陆极,在南半球和北半球难道不是一回事,除非我们找到相反的证据。否则,我们应该设想这两极既会有陆地,也会有开阔的海域。”

  开阔的海面伸展到远处,天空中岛屿在飞翔,水中五颜六色的鱼儿成群地漫游,按深度不同,颜色由深蓝色转为橄榄绿色。我忘记了寒冷,在纯净新鲜的空气中贪婪地呼吸着。

  我们又干了两小时返回船上吃东西休息时,我发觉船上空气变少了。而令人窒息的二氧化碳却沉积起来。只有去凿冰时,才能吸到氧气瓶中的剩余空气。但我们苦干了12小时,才挖了大约600立方米的冰,照这样看来还需要苦干4天5夜。

  接着,他抖开了一面黑色大旗,上面锈着一个金色的“N”字,面向正要落下地平线的太阳叫道:

  “这很有可能,”康塞尔说,“但它的容量毕竟是有限的,先生能估计一下它的极限容量吗?”

  第二天,我们准备离开南极。储水舱装满水,诺第留斯号潜入1000英尺的水下,然后螺旋桨转动,以15海里的时速驶向北方。自命运之神将我偶然送到这只船里的5个半月中,已经行驶了14000里,这比绕地球一周的距离还要长,这期间发生了许多新奇和可怕的事件使得旅行丰富多彩,回味无穷。

  “那只能利用精密的航海计时仪了,”船长答道,“如果明天,太阳如果被北方的地平线相切,那我们就在南极。”

  第二天,已经挖出了一个6米深的冰坑,还剩下4米厚的冰了,仍需干两天两夜。但船内的空气已经无法补充了,所以形势变得更严峻了。

  “我当然明白,船长,”我不由回敬道,“冲破冰山!把它炸成碎片,如果还不行,你就会给诺第留斯号安上翅膀,飞越它们!”

  “探测器能够告诉我,把船停靠在下层冰墙上,船员们穿上潜水衣,凿开冰墙最薄的地方。”

  “我也这么想,教授,”船长回答我,“在我们产生了那么多分歧后,你会主动赞同我们的计划。”

  但不久,“水晶宫”就成了“恐怖城”了,冰山的危险,窒息的威胁,我们随时都会面临绝境,储藏的空气只够两天用的了。如果两天内不能脱离险境,就算不被压死,也会被憋死。

  “对!”船长斩钉截铁地说,“去南极,去那地球上没人去过的所有经线的交点!让你明白我想做什么,诺第留斯号就能帮我做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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